尖尖热胀冷缩变圆圆

我喜欢这黄昏,喜欢空气里喑哑的香气

和若有若无的钟声,从一棵树里发出来的

从一只鸟的翅膀里

发出来

我喜欢这蓝色的,明亮的忧伤:这从云朵里缓缓

落下来的光

我喜欢自己身体里破碎的声音,和愈合的过程

——那些悲喜交替,那些交替里新生的秘密

甚至,这无望的人生,我也是爱着的


因为你在远方挥动手的样子

如同一道命令叫万物生长

                               

                          ——《我喜欢这黄昏》余光中

【NG/天鬼天无差】大概是个HPAU的几个小段子合集

*HPAU,天生目圣司斯莱特林,鬼岛空良格兰芬多。年龄差设定。

*脑过就是产过。

*无肉及亲密环节,因此无差。但我个人只吃天鬼,所以只打私心tag


*初见

怎么看,那小子都不像是格兰芬多嘛。

第一次在分院仪式上见面的时候,天生目圣司坐在首席的位置上摩挲着下巴。他看得正是从日本魔法学院转学来的学生鬼岛空良。

那孩子正低着头,只看得到遮住眼睛的黑色头发,有些阴沉的样子。然而那个皱巴巴的分院帽在他头上带了一刻钟便迫不及待的大喊出格兰芬多的名字。这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干脆震惊到没什么掌声。

好在女校长解了围,站起身来欢迎各位新生,又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个孩子。大概是家里出了变故,和小姨一起搬到了英国居住。

本国人,阴沉的格兰芬多。这两点成功激起了天生目圣司的兴趣。他舔了舔嘴唇,朝着那个孩子的方向低声说了一句。

“哎呀…发生在与自己无关人身上的不幸,总是让我兴趣盎然呢。”


*纳威教授假装没看到

魔药课上,格兰芬多没人愿意和鬼岛空良一起组合,都是讨厌他那张拒人千里之外脸的原因。也只有天生目圣司顶着那对死鱼眼嬉皮笑脸,还把手搭在鬼岛肩上。

做魔药的时候,麻瓜血统的鬼岛非常迷茫,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只好戳了戳旁边的天生目问他。天生目觉得这小孩真是太可爱了,就逗他,“乖乖叫我学长我就告诉你。”

结果鬼岛捧读道:“学长。”语气都没有一丝波动。

天生目就切了一声嫌弃他无趣,就直起身体来教他。但还是不动声色的看到了鬼岛红了的耳朵。


*怕鬼

虽然天生目平时挺吊儿郎当,斯莱特林精明附体,但对霍格沃茨窜来窜去的幽灵有点怂。有一天晚上身为级长的天生目在检查的时候在天文塔抓到夜游的黑发格兰芬多小崽子一只,仗着扣分权利就戏称对方为小美人,还说要英雄救美坚持把对方送到格兰芬多塔门口。结果被忽然窜出的皮皮鬼吓了一个激灵,表面上没动声色,但一瞬间生理反应骗不了人。然后就被硬派的臭小鬼用“学长”的称呼狂嘲一通。

还是个记仇会咬人的臭小鬼,回去的路上天生目有一点点委屈。


*饮料

出于个人的奇妙爱好,没事情的时候天生目就跑去厨房做一堆奇奇怪怪五颜六色的饮料给鬼岛喝。斯莱特林的小蛇深受其害避之不及,而鬼岛总是耿直的为了朋友从不拒绝(唉,格兰芬多)。于是有一次喝了天生目带来的粉色西番莲汽水之后,鬼岛长出了一对猫耳朵和尾巴,整整一个星期都处在袍子被尾巴顶起一个角、被众人目光洗礼、被天生目用猫薄荷调戏的苦恼之中。

在此之后,鬼岛君学会了适时对朋友说拒绝。


【海万同人/Nemonnax】灼烧半刻(PG-13)

*对你来说可能算废话但对我来说不算的预警

开始前先要把我所有的感谢和赞美献给我的艾人 @艾赭字 

其实这篇前面的一千多字是15年写的,然后我坑了,那个时候我就已经认识了艾艾(抱上了文画双修艾艾的大腿)。一段时间后艾艾高三要高考了,就退网了。当然我说我要等着她回来,so,我的小可爱就等到啦!!其实特别开心,而且艾艾考上了北大,所以我就打算完结掉这个文送给艾艾当礼物。鸽王如我,一直在龟速填坑一直到现在,终于写完了。艾艾在这几个月里也耐心超好的陪我聊剧情,谈发展(还以一千种不同的方法夸我),我真的真的好爱她。

这篇文相当于是我俩的娃,名字也是她想的。

所以,Bon Appétit!



【这是几页撕下来的笔记,我从某位密友的遗物中偶然得到。由于这笔记上的字体格外熟悉,我才存有私心将它保存。但在我看完后无比震惊,把它掷到炉火里点着了。直至它化为一缕青烟。】

+

3月26号,我们正被困在南极冰层之下,深夜船上的空气已经开始浑浊。船上一片寂静,大概康塞尔和尼德老朋友已经睡熟了。但是我忧心明天的处境,实在是睡得不安稳。于是我起来,打算在大厅里活动活动腿脚,也要比闷坐要好得多。

当我跨入大厅的时候就明白,睡不着的并非只有我一个。

船舶的嵌板是打开的。外面是深蓝色的如同宝石的洋面下的冰块——一个美丽的死亡陷阱。尼摩船长靠着玻璃,静静地吸着他的烟。他听到了我的脚步声转过头来,露出一个不算得上是笑的表情。“您也同样睡不着吗?”他礼貌地问我。“是的。船长,我忧心着明日,虽然困倦但是却翻来覆去的睡不好觉。以及这浑浊的空气——您能把这雪茄烟给熄了吗?恐怕它会加速氧的消耗。”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是我还是拿起一旁的小铜托向他示意。“好吧,说的很对。”船长将那雪茄搁置在一旁。在那之后我表示感谢,并且与船长讨论起明天的安排。

也许是因为深夜让人情绪不由的放松懒怠,我们之前的气氛前所未有的良好,我看见船长的眼里带着一些还不是尼摩船长之前的温暖,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栏杆,嘴角还有很明显的微笑。

这是在我们流落到诺第留斯号上以来,到目前为止,他向我所流露出的最深切的情感了。

然后我突然想起尼德老朋友不厌其烦的向我提出的计划,还有他那眼下日渐加深的阴影。

“船长,您真的打算把我们一辈子囚禁在这儿吗?”即使知道这样会打碎之前所有的温馨的情景和气氛。但是我还是踌躇犹豫的说出来了。

船长的手指缩紧了。他的眼睛半眯起来,黑眼睛上面融化的冰块似乎一瞬间又冻住了。“您的固执是我可以想见的,但是我从不知道您如此没有记性。我记得我早已说过,您上了我这船,便无回到陆地上的可能了。包括您的朋友。”他的语气冰冷到了极点,看他那冷酷的模样。我不知为何怒火蒸腾,我死死按住身后的玻璃。紧盯着他的双眼。“您没有限制我和我朋友自由的权利!!我们不像您那样隔绝于人世,甚至于不像是人类了,对于我们的出生地没有一丝的想念?!那怎么可能呢?船长,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不会泄露诺第留斯号的任何秘密,包括我的朋友们。但是我恳请您放我回去。”我的怒火灼烧了头脑,才让我说出这般愚蠢的昏话来。

尼摩船长的身子猛地直立起来,他的怒火更甚,却被他完好的藏在他英俊的面容下。但是他眼里的熊熊火焰是骗不了人的。

最开始我以为他要攻击我了。我不由的往后缩了缩。直到我留意到他的身子站在那里不动,我才放松紧绷的身体。

“这事是没有余地的,我不会做出任何的让步。”船长冷冰冰的抛下这句话,转过身去,以一种绝对冷酷的姿态拒绝了接下来的谈话。我叹息了一声,只好离开客厅,慢慢走回我的房间里去。

我睡下后的不一会,便听到钢琴的声音从客厅里传出来,我枕着船长弹奏的一首首曲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熟了。

+

因为前晚睡得太迟,加之逐渐浑浊起来的空气。第二天我醒来时头晕脑胀、双腿发软,甚至没有吃饭的胃口。忠实的康赛尔把一些早点带到我这来,我才勉勉强强的吮吸了一些鱼肉汤。

下午过后,重浊的空气越发让我坐立难安,平添了几分焦躁。挖冰的差事就显得格外甘美,等待之间,我强迫自己离开床和安乐椅,强撑着走到外边去。

我经过走廊,瞥见船长室的门开着。又是尼摩船长,他背着手,沉郁地站在办公桌前,听到声响,他便转过了头来。看到是我,他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情绪。

“是您,阿龙纳斯教授,昨晚睡得好么?”他照例问候我,但我想以他的眼睛投射出来的神光,一定能瞧见我眼下的漆黑。出于昨晚不欢而散的尴尬,我在他房门口踌躇了一会,直到他示意我可以进去。

“我为昨天的无礼向您道歉。”我先开了话头,想率先消融冰山。“不必了,阿龙纳斯教授。”他盯了我一会,把雪茄递到我手上,“我确信您和您的朋友是不会打消要离开的念头的,而我也决不会让你们如愿以偿。因此您不必再询问我昨晚的话题。”他的意思是用他的方式抵消了我昨晚对他无礼的亏欠。这买卖实在太不公平,我想再说什么,可尼摩船长已经划了一根火柴。我习惯性的将脸凑了过去,这一下有些冒昧了,尼摩船长还未退开,我们两人的呼吸几乎扑在了一起。火光的细微跳跃里,他垂下的睫毛颤动着,雪茄里的烟草燃起,在他脸上笼罩了一缕薄烟。我还来不及明辨这一刻心忽然奇怪的颤抖,他就已经抽身离开。

“您的烟点着了,阿龙纳斯教授,挖冰的时间要到了,恕我先离开了。”他的神色我从始至终无法读懂,只是胡乱的点头。直到雪茄燃尽,尼德老朋友找我去挖冰,我才猛然回神。

“阿龙纳斯教授,你到那个船长室去做些什么,还在那里发着呆出神。若不是知道那家伙信奉科学,我倒要怀疑他给你施了什么法术呢!”捕鱼手宽厚的大掌拍在我的肩上,哈哈大笑了一声。紧接着康赛尔也出现了,惊喜地问我是不是感觉好了些。我应付着点头,起伏的情感却像翻涌覆起的海浪,余波不断地震荡我的心神。


等到了夜间,要比昨日更加难以入睡了,我平躺在床上便有种即将窒息的错觉。可我的身体又叫嚣着要休息。于是我便在沉睡和惊厥中挣扎,痛苦极了。我气箱里装着的氧气已经被我吸取的一干二净。我只好把枕头当作靠垫半坐着睡,好像才能减轻一些痛苦。后半夜我已经迷糊了,半窒息的痛苦磨钝了我的神经,就算是接下来有一个人要捂住我的鼻子好让我去见上帝。我也不会挣扎一下,从善如流的去死的。

但是忽然在昏沉中,我听到很细微的咔嗒声,就好像有人开了我的房门,轻手轻脚的来到我身边一样。我不安的哼了一声,但紧接着有一道清新的空气袭击了我,我的身体仿佛得到特赦一般立刻把我送入了梦乡。

+

到了28日,船上的空气已经让人无法忍受了。我是被一阵肌肉的抽搐唤醒的,我的肺好像萎缩的两片橘子瓣,不停地翕张着,榨取空气里的所有氧份。想出这些比喻已经用光了我所有的力气,因此我像个醉汉一样的扶着墙出去。尼摩船长正背着手站在我的面前,他的面容坚毅,好像没有收到缺氧的一丝痛苦,但我从他比平日快速起伏的胸膛和面部绷紧的肌肉里看出他和我们一样是人类,有着同等的感受,这个人与我们唯一不同的是他那坚强的意志力。

“阿龙纳斯教授…”今日他不浪费时间向我问好,冷静的告诉了我他的打算。而对于这充满逻辑的决意,我只能点头表示合理。

于是船员们都回到船上来了,不能出去挖冰对于我和他们固然是噩耗,然而比起脱困这更大的喜悦来比,这算不得什么。

尼摩船长将我搀扶到客厅的长沙发上,在巨大的肉体痛苦里我倒下了,半昏迷在尼摩船长的肩头。我不清楚他为什么直坐着没有推开我,但是我也没有多的力气去细究。于是我继续等着,去等一个概率对半的结果,等我们最终的判决书,是生,或者死。

好像是等待了一个世纪,终于有了结果。诺第留斯号这个庞然大物颤抖着,用重量压垮了冰层,好像撕纸那么简单。它缓缓下沉,而我胸膛里的心也同步沉稳。

“我们成功了。”船长的声音好像法官向被告人宣告无罪的结论。活下来的喜悦让我激动的喘息,不停地抽搐。我无法回答他,只能用力抓住了他的手。我能感知到他回握着我,他应该也同样激动吧?他冷静的外表差点欺骗过了我,而这次却让我正好窥见他的机器外皮下藏着人类的心。

漫想让我忽略了一些不适,但那也微乎其微,我能感受到诺第留斯号好像搁浅的鱼儿重新跃入大海,加速的往上升去,往北方行驶。逃离这冰山监牢,驶向自由海。而我还能看到吗?浑浊的气体(是的,太过浑浊我都已经无法将它称之为空气)里没有什么氧气了。我痉挛的挣扎着,双眼不由得睁大,好阻止死亡的阴翳附在我的虹膜上。我的嘴唇发蓝,鼻腔里都是血液铁锈般的腥味。但我虚弱的挣扎都是徒劳的,死亡的景象已经把我彻底笼罩,我遗憾、我惋惜、我悲伤,我正在死去…

但是忽然,几口新鲜的空气召回了我。我睁开眼睛,以为诺第留斯号回升到了水面,越过了冰山。我下意识的看向嵌板,但那里仍锁闭着。紧接着,我看到跪在我身侧的尼摩船长。他的眉头紧皱,嘴唇发紫。原来是他将气箱里最后的空气都剩给了我!我无力的推拒着,但他用无声的眼神拒绝了我。他重新坐回我身边一言不发,而我却能感受到他的肌肉在颤抖。

在这愧疚中我煎熬的等待,看着大钟的时针指向十一,而诺第留斯号倾斜着将冲角顶起,向冰山撞去——

嵌板弹开了,纯净新鲜的空气好像潮汐一样用上了诺第留斯号的各处。我们这才是真正得救了!我幸福快意的深呼吸着,贪婪的迷醉在这空气之中。激动的泪水充斥着我的眼眶,我回头看向船长,他向我露出一个笑来。

我一定是惊呆了,我从未见过这个人真正笑过。他用痛苦先粉饰一层内心,然后再用漠然加诸于上数层。这一刻,他的内心才真正冲破了他自己建造的枷锁。他的笑容比大海更美丽复杂。这个强大的人战胜了海洋给他的重重考验,而随之展现出来的,是他光耀无私的品格。

在我的呼吸间,一种奇怪的感觉侵袭而上,把我的理智点燃。我靠近他,同时意识到我还紧握着他的手指,但我却不想抽开。他漆黑的眼睛打量着我,唇角的笑容逐渐淡去。

他进化了一个新的表情,或是我从未看过的表情。他拉过我的手臂,他的力量强大,刚柔并济,手臂肌肉在宽松衣服的褶皱下微妙的鼓起。

“你在看着我,教授。”他凝视着我的眼睛,平铺直叙道出事实,而我也没什么否认的理由。“是的,是的,我在看着您…”我的坦白话音未落便被堵住了,他就好像得到了一个命令。行动好像闪电一般迅猛,他的大手拢住我一边的脑袋,把我往他那里一拉。等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便吻住了我的嘴唇。

一开始的时候,他彬彬有礼,只是将唇附在我的嘴唇上,他暖和的鼻息扑在我的面上。我近距离的注视他的眼睛,探究里面的情感色彩。往日,我对这位船长的印象大多是内敛沉静的,连他发怒时也是将怒火掩藏在他表皮之下,就好像藏在海底的火山喷发,陆地上的人几乎一无所觉。然而随着和他皮肤的接触,和他如炬视线的接触,我从那心灵之窗潜入进去,直面那座火山。

那一刹那间,我想到了世间对男子之爱的反对和打击,想到了我的植物园和那些标本,想到了捕鱼手紧皱的眉头;紧接着我又想到了烟雾里船长莫测的神情,想到他给我用的气箱,想到了他房间里响起的琴声。我不得我承认,我对尼摩船长有一种复杂的感情,由忐忑、叹服、感激、喜悦和我难以说清的依恋混合而成,我实在找不出形容它的词语,姑且可以用爱这个单词来定义。他对于我,是学识渊博的领导者,是救我性命的朋友,也是现在正在亲吻我的爱人。这一刻,我忘掉了陆地上的一切,要想沉入到海底去。

我的手悄然无声的反扣住他,我闭着上眼睛,掩盖住一点难以启齿的羞赧,将舌头探出去,轻舔了一下他的嘴唇。

他嘴唇的滋味我无法详尽描述,因为我平生也未吻过谁的嘴唇,也不知道他的嘴唇算是湿润或是干燥,甘甜或是苦涩。我只知道那种感觉——那种静谧下沉的感觉——那感觉就像是归家,那感觉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对的”。

我表皮下那颗浮躁内心里所发生的一切,尼摩船长定然尽收眼底。他不动声色的把我带进他的怀抱,紧接着反客为主。他的吻里灼烧着烈火,把我们两束干柴一同焚烧。我脑袋烧成一团浆糊的时候,尼摩船长倒还记得用舌头分开我的嘴唇,我们的唇齿立刻像两枚强磁一样粘在了一起,彼此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一刻,我们就像一轮满月的各一半,通过肉身亲密为通道,终于团聚在一起,我们忘却了陆地,忘却了海洋,魂灵脱离了人类的躯壳合并——我们如同一个人的两面。

我们的嘴唇分开了,但我们仍亲密的紧贴着,一种温和的气流在我们之间涌动。

“ तुम मेरे — — हैं ”*我能听到尼摩船长轻声说了一句话,我大概能判断出是来自印地语,他的手指摩挲过我的脸颊。想再次亲吻我,但是被我的两个好朋友打断了,他们急迫地敲击着客厅的门,询问我的安全。

尽管我心中犹有一丝火气——很抱歉我的两位朋友,但难得交流感情的时候被打断实在是唐突——他们并不知情还在担忧着我的安全,为此我感动不已,火气立刻消散了。

令我哭笑不得又尴尬的是,他们惊叹了我红艳的面色和略肿的嘴唇,还以为是我体质太好并无大碍的缘故。好在我们的话题停止在尼摩船长有礼的问我们是否要去就餐,不然我就要露馅了。


【这三页笔记便在这里划下了句号,但当我已经知晓他们的结局,心中不能只用感伤来形容。而这途中发生的所有隐秘,我也绝不可让世人知晓,在这样的时代,他们只会沦落到被世人唾弃。我发誓要将这秘密带到坟墓中去——只有恶魔或天使能知晓。】


* 船长原句是तुम मेरे दूसरे आधे हैं(你是我的另一半),因为教授不懂印地语并且上岸后不能记起全部音节,故此处残缺。这里你是我的另一半不仅是表面情话含义,还有背后印度神话背景。

印度神话中湿婆是三大创世神之一,传说因为湿婆太爱帕尔瓦蒂而紧紧的拥抱她,过于用力以至于融为了一体。于是他们成了半女世尊,一边是湿婆,一边是帕尔瓦蒂。

【NG/天鬼】无题PWP(走评论外链,警告内详)

*《NG》游戏同人,CP为天生目圣司*鬼岛空良

*名字选用原名。前后分攻受,一篇PWP,分级为NC-17。有轻微SM元素

*雷者出门左转。


经一位小可爱的提醒,将孝贤纯皇后改为孝贤皇后,因为孝贤纯是乾隆死后才用的。蠢死我算了_(:з」∠)_

【帝后璎/短篇】无题
帝后不明显就不打tag了

侧脸过于好看了吧!

小珠子:

我死了,不用救了

望周知。
同时我也看不上上升演员级别的萌cp

ʕ ´・ᴥ・`ʔ:

【看不上约翰/觉得夏洛克付出这么多不值得】就别他妈吃福华了。
zqsg搁那儿分析约翰为啥和玛丽结婚干啥呢。
约翰,就他妈一直男啊。

而吃cp的前提不就是无视了这一属性吗?
非要接受玛丽剧情的话,还可以选择他是双啊。

铁人还要和小辣椒生娃呢?小蜘蛛还追过女神呢?博士还有个送过表的红颜知己呢?黑豹对自己女友都那么狗了?
你来给老子分析分析啊???